熊庆来与云南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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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庆来与云南大学》(作者李作新)讲述了中国数学家熊庆来的故事。 《熊庆来与云南大学》分为浩博宽豁百川经纬;磨砺经年始微成巨;炯疏能绩社会彰鉴;国难共赴同趋教育与学术建铸等数章内容。 本书适合从事相关研究工作的人员参考阅读。
书    名
熊庆来与云南大学
出版社
云南大学出版社
页    数
224页
开    本
16
作    者
李作新
出版日期
2011年12月1日
语    种
简体中文
ISBN
9787548205692

熊庆来与云南大学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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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庆来(1893.9.11~1969),中国数学家,出生于云南省弥勒县息宰村,字迪之。1907年,考入昆明方言学堂。1909年,升入云南英法文专修科。1911年进入云南省高等学堂学习,1913年赴比利时学习采矿公费生。因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只得转赴法国,在格诺大学、巴黎大学等大学功读数学,获理科硕士学位。他用法文撰写发表了《无穷极之函数问题》等多篇论文,以其独特精辟严谨的论证获得法国数学界的交口赞誉。1915~1920年先后就读于法国格伦诺布尔大学和蒙彼利埃大学获得理学硕士学位。
  《熊庆来与云南大学》(作者李作新)讲述了他的故事。

熊庆来与云南大学图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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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浩博宽豁百川经纬
  一、国风九鼎司范乃津
  二、弗用垂拱事必躬亲
  三、海外通知己迢迢觅故谊
  四、华莱士赞誉与林森奖掖
  五、中国航空教育发端滇垣
  六、“银燕鲁班”与云南大学航空系
  七、盛世余韵
  第二章 求实创新允臻文明
  一、谦愧绵薄锐意求真
  二、秣马厉兵励精图治
  三、正谊不谋其利非学无以广才
  四、敝庐何须广壮图先自强
  五、根深果大源远流长
  六、居高声自远循树弗厌微
  七、教育家与政论家的知难行易与知易行难
  第三章 磨砺经年始微成巨
  一、体必资于故实数必酌于新声
  二、潮起风生庭步未移
  三、田畴竞放绿浪云岭翠羽丹霞
  四、中国民族学与人类学缘起
  五、广揽天下才金针度来叶
  六、听喻锦言炳若日星
  七、日未移晷周章九垓
  八、人格的魅力
  第四章 炯疏能绩社会彰鉴
  一、墨翰荐菁华书信传精髓
  二、大学·大师与传统文化
  三、启拓边疆华章压卷
  四、织茧异蛹饴珍济世绺绢摞缬庶民荫庇
  五、兼容学派如螺峰叠翠学术自由胜银汉长横
  六、海内挺挚艺鸿来云大馨
  第五章 国难共赴同趋教育与学术建铸
  一、熊庆来教育建设暨救国方略之讲演与传媒
  二、大学之津重在其学术之生命与精神
  三、承载华夏文化取向支撑民族精神脊梁
  四、济时募捐启蔚然兴教情
  五、青松续萃诗艺人生
  六、三次回归合和谐世
  七、处处庭园花满檐桃源究竟是他乡
  编后感言

熊庆来与云南大学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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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战争时期,美国陈纳德将军引领的“飞虎队”活跃在华夏的广阔大地上,果敢、英勇、机智,飞虎循回飞翔,扼制和阻止了日本侵略者的狂轰滥炸,捍卫了东亚地区的制空权,被誉为“亚洲东大陆空中长城”。
  为寻找远去的美国援华抗日之飞行使者“飞虎队”队员的英容义貌和战斗凝迹,一些健在的年迈队员及“飞虎队”队员的后人,曾以各种特殊身份,千里迢迢,远涉重洋莅临中国作客回访,同时为完成长者或先辈们的嘱托或遗愿,寻觅那些曾经与他们的亲人形影相随,疆场互助,天地联络,共同携手抗击日寇的中国翻译兄弟,转达他们的怀念之情。2009年盛夏,原“中国空军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飞虎队”)战士豪尔·波特50岁的儿子查尔斯·波特和孙子尼古拉斯·波特第一次踏上中国热土,来到了春城昆明。查尔斯告诉记者说,他此行是为了纪念父亲豪尔,来看看父亲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在美国投入二战前不久,父亲豪尔非常渴望获得冒险的机会,之后便加入了援华空军帮助中国人民抗击日本侵略。……我非常喜欢听父亲讲参战时的一些故事,在我眼中,父亲豪尔是一个英雄,并且与云南人民有着很深的友谊缘分。他曾在一次执行‘驼峰航线’飞行任务时遭到突然袭击,飞机坠落,受了重伤,得到了云南人民的救治,幸存下来,并于次年回到了美国……后来,父亲一直希望能来他曾经战斗过的地方看一看,也希望能够找到多次帮助他翻译释难的朋友重叙旧谊;遗憾的是,他尚未来得及完成夙愿就去世了。”说到这里,查尔斯流下了感怀的眼泪。查尔斯还说,他的父亲生前很喜欢讲故事,很喜欢和同时代的老兵们聊天打球,但对伤心的事则闭口不谈。查尔斯希望此次中国之旅既寻访飞虎队在云南的旧址和轶事以缅怀父辈,并让其十七岁的儿子尼古拉斯接受一次中国式
  负责接待客人的杨先生向查尔斯父子讲述了一个又一个云南青年学生投笔从戎充当盟军翻译员,活跃在东南亚大陆抗日前线的动人故事,蔡宜天、林文宣、熊镇权、尚玮、李维恭等,他们都是大学将届毕业、年仅二十多岁的有为青年。当时有一个从军抗日的活报剧在昆明街头(广场)上演,云南大学白族学生李维恭扮演那位参军青年,报名时问他叫什么名字,当他骄傲地回答“我叫‘为国来’,为国而生,为国而来”时,观众为他鼓掌,同学为他自豪,这一情节让人们十分感动,并不约而同地举起各种相机,摄录下特写镜头。从此,校里校外的青年学友,见到李维恭就称他“为国来”。。1944年年初,滇西大反攻即将开始,战斗号角频仍,李维恭早已下定决心带头报名,他号召大家:“同学们,父母供我们上大学四年不容易,但现在怒江以西沦陷,保山告急,没有国哪有家?没有大家哪有小家?美国人来帮助中国,没有翻译他们寸步难行。同学们,大家振作起来,作最后的抗争!希望大家踊跃应征,我首先报名!”杨先生继续讲述:李维恭参军,正值中国远征军收复滇西暨中缅印边境对敌决战时刻,译员战士经翻译培训班考试合格后,由外事局分配到史迪威计划的印度和国内有盟军协作的部门或单位。李维恭所在的美国14航空队322战斗机分队曾经先后于云南的陆良、蒙自、祥云(云南驿)等空军机场执勤,后来调往湖南芷江机场参与著名的湘西会战。1945年5月21日,雪峰山战斗结束前两天,这是湘西会战中新化地区战斗最激烈的一天。橘红、死白的弹光夹杂着滚滚黑烟笼罩着大地,太阳的光辉被遮蔽,枪声、炮声、炸弹的呼啸声直冲云霄。敌人在死伤中纷纷逃窜。新化的胜利,使敌人西进芷江的美梦破灭。飞虎队的“飞鹰”(轰炸机)和“银燕”(战斗机)们出色地完成了出击任务,陆续飞返芷江空军基地。
  这一天,日本侵略军因彻底惨败,丧魂落魄地退出了新化。李维恭整天苦累,埋头于战壕传话,他的口干得冒火,声音嘶哑,糊满烟尘的脸庞只看得清雪白的牙齿,就在他以为全部敌人逃走的时刻,这位忠于职守的陆空联络勇士想站起来喝一口水、伸一伸腰的片刻,中了敌人的最后一颗子弹。李维恭倒下了,英雄血管中流出的是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的鲜血……讲到这里,查尔斯和杨先生同时掉下了感怀先辈友人和哀悼逝去英雄的热泪。查尔斯父子为能在中国的边疆云南亲耳聆听父亲(或祖父)豪尔生前尚未讲完的故事感到十分幸运,并为找到了飞虎先辈的译友“兄弟”那诚挚笃厚的影子而感慨万千。随后,在相关接待人员的陪同下,查尔斯父子日夜兼程,先后访问了昆明呈贡和祥云云南驿原空军基地旧址,圆满地为豪尔先生完成了未了的心愿。60年前战争烽火,回眸抗日往事,目染飞虎金巢,查尔斯心情激动,泪如泉涌,发出铿锵心声:“My father is here!”(我的父亲就在这里!)
  著名法国美术史学家弗尔(E.faure)在回忆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教诲时说了一番话(虽然,弗尔认为这些话是其父在不自觉意识中所说的):“在最深刻的政治与哲学的革命中,我们的道德力总是不变的,它永远是它自己,变的只是托辞和目标。”熊庆来先生的次子,法国著名华裔雕塑艺术家熊秉明在其回忆父亲的纪念文章里也有一席同样的话(只是,熊秉明把其内涵作了更有韵味的引申):“我认为,在父亲那里,潜在着这样的道德力,但是我不愿称为‘道德力’。它绝非教条,它是尚未形成体系的信念,是一种存在的新鲜跳动的液体状态,生命的活水。”正是这样纯洁的生命活水,熊庆来校长以之辛勤地浇灌和哺育出千千万万像李维恭、孙承先、尚玮、熊镇权、林文宣,以及蔡宜天等德善才颖的有为青年,并励之于荆棘载途的环境中不畏艰险,勇往直前。
  1925年出生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飞虎队员克利福德·隆,原为第十四航空队51战斗机大队25中队P-40B战斗机飞行员,曾参加过1944年云南怒江河谷、腾冲及松山战斗,4次飞越印度和中国之间的“驼峰航线”,被誉称为“阿萨姆之龙”。60年后,2004年7月31日到8月4日,这位年届八旬的老飞行员、二战后第十四航空队协会主席又重新回到了祥云、保山和腾冲,故地重游。他语愤心沉地回忆说:“日本兵残忍邪恶,丧心病狂。如果被日军俘获,遭受的折磨让人难以想象。在战争中,敌人的恶行也是无穷无尽的。”在谈及飞越“驼峰航线”时,他说:“在飞行过程中,地面部队和空中‘银鹰’相互帮助,在陆地上,经常有中国陆地观巡翻译官背着‘手提式’信号接发器,给战斗机指挥部发出信号,指挥部就会即时通知飞行员驾机飞向预定袭击目标。有时候,没有通讯设备,如果陆军拟让空军从高处强攻某处目标,陆地上的中国士兵先用简易的高射炮向目标发射烟幕弹,飞行员从空中鸟瞰,自然一目了然。由于是陆地翻译人员直接与飞行员‘接头’,这样确定目标有时更加便利准确。当然也离不开中国军民直接帮助,牵制了日本军队的力量。所以,不仅勇敢对敌作战的士兵是英雄,老百姓也在后方默默地为前方战事作着贡献。”克利福德·隆尤其对自己第二十三次执行飞行任务记忆犹新,他说:“那是一个清晨较早的时候,我的战机双翼各挂了3个火箭炮,也是我的战机唯一的一次搭载火箭炮。这次任务意义特殊,目标是轰炸日本军队腾冲总部。日军把总部建立在从前的英国领事馆里。就在我们完成轰炸,向上爬升撤离的时候,突然发现13架日军‘奥斯卡’战斗机迎面扑来,混战之中,我的P一40B战斗机正面遭到多次攻击,其中一颗子弹击碎了我的护目镜,飞机右控制器和液压系统失灵,迅速开始螺旋式下滑,我奋力操纵飞机爬升,最终强行在保山降落,我是‘死里逃生’。”
  正如另一位老兵杰克·古德里奇所说:“残酷的战争把我们同中国人民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让我们永远记住洒满英雄鲜血和飞机碎片的‘铝谷’,让中美两国人民在抗战中结下的深厚友谊世代相传。”P15-17

熊庆来与云南大学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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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出版,喜得云大知名学者张昌山教授亲切鼓励、鼎力支助;不仅为付梓解决经费问题,尚于百忙中为之诠序。金针度人,金石玉言。欣领迪教,感佩由衷。施海涛君热忱刻录全书首稿光盘,姚铁军君辅援相关繁琐庶务,玉成版卷,涟漪辛劳。敬致谢忱!
  云大出版社社长周永坤大力支持,冯峨老师为本书悉心审读,丁群亚老师精心布图,以及严永欢、王笑莹等同志亦为之复校克误,随付艰辛。一并鸣谢。
  编者
  2012年1月28日

熊庆来与云南大学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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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的中国,思潮涌动,社会剧烈变革。彩云之南,人才辈出,推动历史前行。熊庆来先生就是璀璨群星中的一位。作为云南公派的首批留欧学生,先生学成归国后,长期在大学执教,曾任东南大学、西北大学和清华大学的数学教授、系主任及院长等职。熊先生是著名的数学家和教育家,是我们云南人永远的骄傲。
  先生一生成就卓著,特别是他的数学成就和发现与培养人才的“伯乐”精神,一直被人赞颂,故事广为流传。作为数学家,无穷级研究成果被数学界称为“熊氏定理”,享誉世界。他所发现和培养的数学英才,如华罗庚、陈省身、杨乐、张广厚等,早已成为蜚声国际的数学大家。先生爱国,三返祖国怀抱。先生爱乡,下乔木而人于幽谷,报效桑梓,为家乡育才。在云大亟待振兴发展之际,经龚自知、缪云台、方国瑜、顾映秋等地方知名人士的全力举荐,先生于1937年接受省主席龙云的邀请,辞清华而出任云大校长,直到1949年。在此期间,云大有了长足的发展,实现了国立化,从边疆走向世界,人才培养、科学研究及社会服务各方面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成为在世界上有影响的中国著名大学之一。可以说熊先生成就了云大的辉煌,云大也让一位教育家实现了自己的许多梦想。
  回想当时的云大,虽然已有十多年的办学历史,也曾有过远大的抱负和不懈的努力,但受种种条件的限制,其规模不大,影响有限。先生长校即借鉴清华建设的经验,适应现代大学发展的需要,外则与龙云主席“约法三章”,不干预学校行政、人事,不凭条子介绍学生,增加办学经费,用以求得办学之独立与经费的保障;内则实施慎选师资、提高学校地位,严格考试、提高学生素质,整饬校纪,充实设备,培养研究风气等五大治校方略。先生审时度势,争取各方面的支持,充分发挥自身的优长,在学校建设与发展诸方面大显成效。
  甫一到任,熊先生就按照校务自治、教授治学的方针,设校务会议、教务会议和教授会三大决策和咨询机构,并在校务会议下设经费稽核委员会、聘任委员会、建筑委员会等办理具体事务的专门机构,于是,一个现代大学的基本构架大致成型。先生又主持制定教职员、学生、教学、学术以及教室、实验、礼节、奖惩等相关的规程和准则。学校的治理架构与规制建设趋于科学合理,基本满足现代大学建设的要求,也为云大的辉煌和持久发展奠定了基石。先生认为,大学之重要,不在其存在,而在其学术的生命与精神。经多方奔走,呼吁请求,精心谋划,进一步充实设备,增加图书资料,出版学术刊物和著作,设立学术讲座,组建学术团体等,云大学术地位获得空前提高,国际声誉日隆。尤其值得称道的是,先生坚守兼容并包精神,提倡学术的多元与创新,于是,在林同济等人的主持下《战国策》杂志出版,一个影响巨大的“战国策派”便在云大诞生;于是,在吴文藻、费孝通等人的坚持下,中国社会学、人类学历程中辉煌的“魁阁时代”被书写在云大的校史上。为了提高教育质量,扩大影响,先生想方设法聘请名师,增大招生规模,将云大从一所学生300多人,教授只有10余位的省立大学,发展到学生千人以上,教授200余位,教学教育质量与国立大学相当的名校。先生深知云大处于边疆,民族众多,气候立体,动植物繁多,有色金属丰富,但交通不便、缺医少药、人才奇缺,云南还很落后。先生努力将服务家乡的拳拳之心付诸实践,调整扩充院系,把云大从只有文法、理工两个学院发展到有文法、理、工、农、医5个学院,由6个系(实际只招4系)、一个专修科发展到18个系、3个专修科、3个研究室,并拥有附设医院、附属中学、疗养院、天文台、农场、林场等各种办学资源。云大的内涵更为丰富,办学条件更为优越,上了一个更高的建设平台,发展到了一个更新的阶段。先生呕心沥血、辛勤耕耘结出累累硕果。
  十多年的奋斗,先生与云大已融为一体,多少年来人们就这样讲述着先生与云大、云大与先生的故事,各种传记、纪念文集、史料集、文章以及纪念邮票等等陆续问世,对熊先生的研究在持续展开并不断深化。现在呈现在读者面前的《熊庆来与云南大学》是一部新作,作者李作新先生是一位卓有成就的物理学家、云大资深教授。数十年间,李先生在致力于物理学专业研究和教学的同时,十分注意收集有关云大的文献资料,与云大各方面的人士多有交往,熟悉云大掌故。近些年来,李先生利用丰富的资料,饱含深情厚意,撰写了数十篇关于云大校史的文章,并编辑出版了有关云大首任校长董泽先生的文集。李先生为了写作《熊庆来与云南大学》一书,不顾年高体衰,遍查原始档案,深入走访知情人士,数易其稿,终成这部集学术与史料为一体的校史力作。作为后学,我从中读出了李先生对云大对熊校长的一往情深,读出了李先生对大学精神与治校之道的独特感悟,读出了李先生对学校未来及后辈晚生的殷切希望。我们感激李先生,祝福李先生。祝李先生健康长寿、幸福快乐,希望能不断读到如本书这样温暖人心、启迪智慧的好文字。
  是为序。
  2011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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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出版物